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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推荐人: 来源: 时间: 2018-12-26 09:53 阅读:
随笔

  距离上一次丧失亲人已经过去了两年左右,具体是左还是右,我早已记不清楚,上一位去世的是我母亲的母亲,而这次是我父亲的大哥。

  我因为身居远方,没有来得及回故乡参加这场白事,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是沉痛,而是惋惜。我的大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有些木讷,为了自己4个弟弟的未来任劳任怨地守在了小小的老家深院之中,这可能也是他的宿命。也许是上天为了奖励他对家族的贡献,让他在58岁高龄之时,有了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太深,但是很温暖,很可靠。每次回老家时,我总喜欢跟着大伯,没有原因,只是觉得比起我的父亲,我更希望他是我的父亲。

  另一件事是国庆节期间母亲差点去世的消息。还是我身在外地,家里没有人给我提起。

  国庆节前我回了趟家,在我离开的当晚,母亲突发左脑室渗血,我的母亲用她那从来不被人认可却又屡次脱离危险的技术救了自己一命,最终在事发后的第三天来到医院检查,然后事情就发生了。母亲突然失去了意识,两眼一黑,昏倒过去。

  大舅,二舅,三舅,大姨,三姨,小姨,三叔,四叔,大姑,父亲,亲哥,都围在母亲的床边。整整两天一夜的昏迷,让我的傻母亲忘记了自己是因为脑出血,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竟然说了句:“都6点了,赶紧得做饭了,这下迟了。”对,这就是我的母亲,心里永远想的都是做饭,从来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听到母亲开口说话,我哥,178cm230斤重的人,瞬间跪在床边拉住母亲的手,泣不成声。确切的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哥因为情感流过眼泪,这次也是我听我母亲说的。

  昨天我回到了西安,见到了我那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母亲。我想她。我从离开她身边的那一刻起就在想她,而如今她就在我的眼前,我却说不出话,只是趴在她的腿上,揪掉沾在她裤子上的毛发。后来我们开始聊天,上面所写到的一切,都是在对话中我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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